“才子佳人,端是良配。”
酒桌之间,一位锦衣老者举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身后跟着不曾开口的新郎官。
“哈哈哈哈,诸位莫要折煞我这贤婿,年轻人,面皮薄。”
“年轻好,年轻好啊,顾员外,这时候也不早了,该让这新郎官入洞房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是极是极,我们还等着明年来吃孩子的满月酒哩!”
宾客一番起哄,锦衣老者呵呵一笑:“好好好,老朽就借诸位吉言,看明年能不能报上大胖外孙。”
“吉时已到,送入洞房!”
府中管家一声高喝,便领着新郎官去婚房。
夜色渐深,院中的声响也逐渐小下。
婚房中,烛光微醺,那新娘子坐在婚床之上,盖头未掀。
桌前,新郎官呆呆坐着,不见动静。
二人久久未语。
半晌,新娘子似乎是饿极了,自己悄悄摘了盖头,想去桌上吃些点心。
她先是拿起了块红枣糕,想了想,又拿起了一块,递向新郎,怯生生道:“相…相公……”
听到这新娘如黄鹂清脆的声音,新郎似是大梦初醒,终是有了动静。
只见他一个起身,却是快步推门而出。
堪堪踏出房门一步,李清明却又顿了顿。
院中,那锦衣员外眯起眼,朝着新郎说道:“贤婿出门所为何事,莫要耽误了吉时。”
于此同时,场中宾客的说笑声,劝酒声,戏台之上热热闹闹的唱戏声,戏台之下喧嚣的锣鼓声,俱是停了下来。
老者一声冷笑,语气倏地一变:“贤婿既然是个读书人,应也晓得大婚之夜有些事,可做不得!”
咔嚓咔嚓。
数百宾客缓缓转头,脸上仍是挂笑,但却僵硬无比。
风吹而来,众人脸上刷刷地往下落着白粉,露出之下腐朽大半的面庞。
一桌桌的美酒佳肴,也成了一摊摊的死蛆脏水,血淋淋的三牲头颅……
偌大的院中,隐约只剩李清明一人的心跳呼吸声。
“这他娘的,如今是进了什么鬼窝吗!”
李清明皱起眉头,心中并未升起什么恐惧,只觉得烦躁,但转过身却又待在了原地。
此时的新娘,正侧躺在婚床之上,腰肢纤细,柔弱无骨。
撩起的裙摆之下,一双匀润白皙的修长细腿互相交叉摩挲,她满是桃红那张小圆脸之上,一对杏眼汪汪,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与之前判若两人。
她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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