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不舒服吗?”李清明伸手将裴逐鹿搀扶起靠在床头,却被冷冷一瞪。
“干你何事?”
裴知南绝不容许自己表现出有任何的软弱,更是厌烦李清明这种藏着话的满目担忧。
更准确地说,是厌烦在他面前流露软弱一面的自己。
一到这种时候,她裴知南身上那些令人头疼的一面就又显露出来了,浑身的利刺倏地竖起,纷纷对准了李清明。
即便尖刺上的锋芒早已钝化,也依旧是她用来伪装的铠甲。
李清明也没心情斗嘴,语气平静且真诚,“这事怪我,当初只听你说用神魂寄居这副躯壳,与真身无异,就也没当一回事,是我疏忽了。”
“与你有何干系?”
“……”
“神魂与肉身分离,哪能不会发生问题……”他深深叹了口气,“这会不会给你带来某些不可逆的影响?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裴知南偏着面庞,始终没敢去看李清明的面庞,语气依旧是冰冰冷冷,“我只与你说一次,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