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间,再也没了往日的跳脱,只余下沉甸甸的怯生生。
她问:“那,那小家伙能当阿爹一辈子的小公主吗?”
李清明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其抱在胸膛前,“你想要当多久,就能当多久。”
比起那些日月可鉴的许诺,山海岁月见证的誓言……李清明觉得自己的父爱或许更加永恒。
孩子的世界没有什么明确的错与对的概念,更多的是高兴与难过的区别。
自打经历小老大后,又有了个‘公主’的名号,裴逐鹿的嘴角连睡觉时都会偶尔上翘,嘻嘻笑个两声,小胳膊小腿还会踢蹬几下。
众所皆知,在太过放松的状态下,往往会有一些糟糕的意外发生。
第二天一早,裴逐鹿在熟悉的闷热湿意中醒来,睁眼便是裴知南那淡漠中带着点不耐烦的情绪。
这会,她都不用再伸手确认,就知道自己不小心在床单上画地图了。
裴逐鹿嘴巴一撅,心中苦恼不已:“怎么好端端的尿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