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尤其好几次，林枫为了保护柳依依，更是险死还生。
在那个能饿死人的年代，柳依依这样的小女孩，那可是上等的“粮食”。
很多次，林枫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是最终，都顽强的扛了过来。
直到六年前，林枫意外救下了合欢宗的一位长老，那位长老为了感激林枫的救命之恩，给了林枫一枚合欢令，这才让他接触到了修仙界，才有机会加入了合欢宗。
可以说，林枫和柳依依，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是真正相依为命的关系。
即便抛开这些年的情感，林枫之于柳依依，也有救命之恩，柳依依能够成功加入合欢宗，也是因为林枫手中的合欢令。
所以当柳依依此刻，做出这样的决定，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才会让林枫，如此的难受。
多年的牺牲和付出，难道最终就换来了这样一个结局？
这种感觉，就好像用刀子在林枫心里挖了一个大洞，然后把心脏拿出来，丢进一个深渊里，一个无底的深渊，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柳依依自然注意到了林枫眼中的情绪波动，她面无表情的看了林枫一眼，“林枫，我知道你肯定认为我是一个白眼狼。”
“但是这些年的付出，都是你心甘情的，我从未主动要求过你什么！”
“所以日后，我也不希望你搞出什么挟恩图报的事情来。”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之间，生死无关！”
说着，柳依依看向林枫的眼神，越发的淡漠与无情，“林枫，你可以恨我，但这就是人性。”
“更何况大道本就无情，我是有望仙途的人，而你注定只能在这尘世的烂泥潭里面苦苦挣扎，最终百年之后，化作一捧黄土。”
“我不可能把我大好的青春，浪费在你这种废物的身上！”
“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你认清现实，你和我，现在的差距，已如云泥。”
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依依将一个玉镯子扔出，落地的瞬间，四分五裂。
柳依依见此，目光微动，这玉镯是林枫母亲留给林枫的遗物，是林枫对母亲唯一的念想，亦是当初二人定情之物，如今这般境地，自然要还回去。
只是柳依依没想到，这玉镯子如此脆弱。
想到林枫对这玉镯子的珍惜，柳依依下意识的看向林枫，顿时眉头微皱。
柳依依以为林枫会发怒，会咆哮，会指着鼻子骂她。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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