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们出去。”
“山里的人,肯吗,”裴清看向那灰布衣人。
那人把碗放下,说,“霍知秋的人闯进来,已经破了规矩,能管,但霍知秋这个人,内力走了偏路,在山里,他的内力,不如他在外面,山里的气,会压着他,所以他进来,不一定是好主意。”
“他知道这一点吗,”王也问。
“也许不知道,”那人说,“也许知道,但他进来了,说明他赌,他赌能快进快出,拿到册子就走。”
裴清说,“那我们也快,今天,能不能今天把顾长生送出去。”
那人想了想,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回来,说,“东边的路,霍知秋进来了,不能走,南边,绕一圈,出山,慢,要走到明天,但霍知秋的人,跟不上,山里认识南边那条路的人,就我们几个。”
“走南边,”裴清说,没有犹豫。
顾长生把被子掀开,下地,穿好鞋,看起来,伤虽然没好,但能走路,他说,“什么时候走。”
“现在,”裴清说。
出发前,那灰布衣人进里间,取了些干粮,用布包好,分给三个人,说,“南边那条路,有一段,没有吃饭的地方,带着。”
他自己也背了个包袱,说,“我带你们走,走到山边,送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