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就算皇帝喜欢他,撑死了也就是给他一点银子或是吃食而已,他这么小,总不能直接给他做官吧?”
“既然不可能做官,那你羡慕他什么?”
“你想啊,去参加晚宴虽然不一定能获得什么好处,但他能被知县推荐去,这岂不是说明知县都听说过他?那在这溧水县,谁敢欺负他家?若是他参加科举的时间够早,赶上知县没有调任之前,以他跟知县的香火情,知县直接点他一个县学名额都有可能,而且我还听说就连县学的教谕都想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一县长官加上一县教谕的看中,最后直接中个案首都未必不行。”
“原来如此,那是该让人羡慕。”
“你知道就好,咱这一路啊,就把他伺候好了,没准知县到时候一高兴,还能赏咱们三瓜两枣的。”
“明白。”
不久之后,朱七牛睡醒了。
一睡醒,他就觉得肚子饿了。
从赵兰准备的大包裹里掏出两个油纸包,朱七牛将其一一打开,一大堆切的薄薄的酱肉和几张饼、几根葱便呈现在了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