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才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一紧张,竟然还大把大把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快别薅头发了,再薅就要秃了。
你们好歹也是大家名宿、高官巨富之后,真就全靠我一力安排呗?自己倒是也拿出几分能耐啊。
胡惟庸简直没眼看了,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朱七牛。
“雪?这总该是最后一场了吧?我真的太困了。”朱七牛强打着精神蘸了蘸墨,提笔写了起来。
因为太困,他的视线都模糊了,写的字在他看来居然在左摇右晃。
以至于写着写着,字体越发歪歪扭扭,最后七八个字更是连排成一行都做不到,东一个西一个。
但总算是写完了。
朱七牛手一松,毛笔掉在了地上。
他自己则直接趴在案桌上‘呼哈呼哈’的睡着了。
朱元璋哈哈一笑:“你们鸿胪寺中午是不是没安排他们午睡啊?瞧瞧这孩子困的。”
鸿胪寺卿尴尬的笑了笑,他可太清楚底下那些官儿的德性了,做事从来不考虑全面,纯属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给这些孩子安排午睡就有鬼了,恐怕连午饭都懒得安排,一心只想让孩子们随时待命,等候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