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安排朱七牛去给她请安。”
“这怕是不行,父皇,他虽然年纪小,但终究是外人,若是住进皇宫,恐怕百官非议,尤其是那些御史,肯定得上折子东嚼西嚼,到时候烦都烦死了。”
“那就让他住到你的东宫去,正好雄英跟他差不多大,应该能玩儿到一起去。”
“是。”
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入秋之后,五行之力由金主宰,其余四行‘放手’,渐显颓势。
于是白天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
不少树的树叶开始发黄,甚至掉落,肃杀之气萦绕天地之间。
春和宫偏院中,一个三四岁、唇红齿白的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追逐着掉落的梧桐叶,玩儿的老开心了,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偏院厢房房门打开,又一个三四岁、脖子上带着银铃铛的孩子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打了个哈欠,朱七牛问道:“你是谁呀?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