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苦笑一声,暗暗想着,早知这人这么胆小,连七牛这个孩子都比不上,就不该直接告诉他真实身份。
事已至此,朱标也只能事急从权了。
“李大夫,你莫要再如此慌张,好好替太子妃看病就是,若是出了差错,孤饶不了你。”
朱标变严厉了,李大夫反而安稳下来,抱了抱拳:“遵命。”
李大夫随即开始替太子妃把脉,又问了些病证。
思索良久后,李大夫有了断症:“太子妃的身体底子虽然不好,但将养的还不错,比起寻常妇人还要康健不少,只是身体里却隐隐有股病证,导致她时常气血翻涌,心神不宁,此乃用药不当所致,若不根除,恐寿数不长,伤及……孕育能力,就算侥幸怀胎,也有小产、难产、崩血之危,最终一尸两命也未可知。”
比起太医院那些不敢担责任、说话含含糊糊的太医,民间的李大夫可算得上是心口如一了,彪的很。
听他这么一说,哪怕太子和太子妃是外行,也能大致明白其中危险,太子妃连忙问:“所谓的用药不当,是否指的是我以前服用的汤药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