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费这么大周章,连咱都舍不得分封太多的爵位都给许出去了,吕家这是要与天搏命啊。很好,咱可是有年头没见过这么有野心的人了。”
“还有谁?”朱元璋又问道。
毛镶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没……没其他人了。”
“没其他人了?吕氏的娘家就吕本还算个人物,可他也就是个从三品的两浙都转运盐使,能背着咱做这些?那些太医是傻的吗?能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许……许是他们怕自己的嫡子嫡孙出事。”
“狗屁,且不说这些官儿个个都妻妾成群,最不少的就是子嗣,死一两个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就算他们真的爱护子嗣,吕本区区一个文官,哪儿来的胆量和能力抓他们的子嗣?这件事必是有更大的人物在其中掺和,搞不好吕本和吕氏都只是人家的棋子和挡箭牌。查,去给咱继续查。”
毛镶浑身一抖,跪在那儿半天没敢说话,直到朱元璋喝了一声,毛镶这才颤颤巍巍的禀报道:“皇……皇上,那几个太医都死了,就死在锦衣卫的昭狱里,这件事……目前无从查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