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牛的安全也可以,我们不敢奢求太多。”
第二天,天还没亮,朱狮就早早起床采摘草药去了。
朱四虎也没偷懒,天刚亮就挑着担子出了门。
他这一上街,臭豆腐那独有的香臭味可就弥漫起来了。
闻到这个味道,有人赶忙捂住鼻子,有人关上了家里的门窗。
也有人趋之若鹜,二话不说,一上来就付钱点单,然后端着碗蹲在路边吃了起来。
一直到没什么客人再过来,担子里仅剩下最后几份臭豆腐,朱四虎这才打道回府。
而在老朱家,赵兰早就给两个孩子收拾好了,就等朱四虎回来。
放下担子,朱四虎喝了口水,立刻兴冲冲领着媳妇儿孩子上街去了。
没一会儿,朱家四口人便站在了朱四虎看中的三进院里。
里里外外瞧了一遍,赵兰对这里也十分喜欢,便不露声色的问起了价格。
随即被房主告知这套房子的售价是五百两,不二价。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就算家里有钱,赵兰也不可能马上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