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倒也洒脱,没有拒绝朱四虎的好意,带着他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又把家丁打发回儿子那里,便带着东西来朱七牛新家这边了。
宋濂一露面,朱七牛立刻瞧见他了。
“先生。”
宋濂有日子没瞧见朱七牛了,还怪想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回来了呀七牛。”
“嗯啦,回来有几天了。”
“在京城玩儿的开心吗?”
“开心,我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呢。”
“是太孙吗?”
“对,先生你怎么知道?”
“太子给我写过信,我还听说你救了太子妃一命?”
朱七牛小脸微红:“也不算救命吧,我就是无意中提了个醒。”
宋濂赞赏的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记住,君臣有别,不要因为他们的一时热情而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越靠近,他们越疏远,越怀疑,反而你若是若即若离,他们才会珍惜。”
朱七牛才四岁,怎么可能听得懂宋濂这话?
挠了挠头,朱七牛道:“先生,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记着就是了,等你该听懂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