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便气不打一处来。
也就是朱七牛这会儿离得远,若是离得近,朱元璋非要请他吃栗子不可。
就这么等啊等啊,老朱没等到毛镶的消息,反倒等到了朱七牛的第二封信。
“这是怎么回事儿,一天来两封信,是嫌还不够惹咱生气?”
朱元璋接过书信,只扫一眼,整个人立刻就高兴了。
皇爷,七牛已经到溧水有几天了,回家之后,我爹娘和二爷爷看到那么多银子,老高兴了,转过天我们家就买了房子,虽然这房子还是不大,都没有太孙的寝宫大,但对于我们家来说已经很大了,我妹妹整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
“这才是写给咱的信嘛,咱就是要看这种,之前那种文绉绉的,咱可不喜欢。”
端起茶壶直接对着茶嘴来了一口,朱元璋继续往下瞧。
瞧着瞧着,朱元璋的神色阴沉了下去。
“之前那封信果然是朱七牛在为别人背书,这个朱四虎笨死算了。”
“现在就看山东是否真的有饥荒了,如果真有,溧水知县和朱七牛倒也算得上立功,如果没有,咱非要砍了这个知县的脑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