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朱七牛也给弄死,估计是还在记恨朱七牛在中秋晚宴上出风头以及救下了太子妃吧。”
马皇后隐隐觉得这话挺有道理,但又觉得挺没道理的。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俩会因为你这样想而多出许多黑锅?
坏官就像是羊,总不至于就这两只吧,逮着这两只使劲薅羊毛,想想就疼啊!
忽然,朱元璋嗤笑了一声:“好你个宋濂,竟然敢算计我,狐假虎威啊你这是。”
马皇后不解:“什么意思?宋先生做什么了?”
“你想啊,有了朱七牛这封信和假知县的画像,朱七牛一家还能陷入这个阴谋里?”朱元璋反问道。
“当然不可能。”
“那就是了,既然不可能,宋濂又何必要教训朱四虎?依咱看啦,他就是在借咱的威风吓唬朱四虎,免得这家伙将来又坑儿子。”
马皇后‘噗呲’笑出了声:“不愧是宋先生啊,蔫坏蔫坏的,咱们的标儿都被他教坏了。”
朱元璋笑的十分开心:“坏点有啥不好,看起来像好人的人坏起来才是最可怕的,比如这个宋濂,他可是把咱的脉摸得清清楚楚啊,相较而言,标儿的功力还差了点,咱还得多教教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