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吃过饭后,宋濂迫不及待去了书房,一看桌上那一大套书,喜不自胜,拿起最上面那本就瞧了起来。
“好,好诗啊,这首诗就连老夫也没有读过。”
“……。”
“咦,这是孟浩然的遗作?以前我们竟然听都没听过。”
“……。”
“张三?宋朝时有这么个人吗?观其诗词韵味,这还是个法家。”
“……。”
“《留似坝·齐要似,雾死吾》?这是什么词牌名?我以前竟然从未听说过。”
“……。”
宋濂先生这一看书,可就看到天黑了。他也不劳烦别人,自己点了个油灯,就要继续手不释卷。
赵兰敲门走了进来:“先生,你这样看书,眼睛哪受得了?休息会儿吧。”
宋濂摆了摆手,眼睛始终没从书上挪开:“朝闻道,夕死可矣,无妨无妨。”
“还是等会儿再看吧,之前四虎不是送了一头驴给我娘家吗?我爹娘和哥嫂想请我们吃饭,以作感谢,宋先生,跟我们一起去吧,也尝尝我娘和嫂子的厨艺。”
宋濂笑道:“你回娘家吃饭,带上我算怎么回事儿?而且我急着把这书看完,也不想来回跑了,要是饭菜有多的,你帮我带一份就是了。没有的话,等你回来了,再给我下碗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