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继续刚才的话题说:“我……我这不是看这里热闹嘛,所以就在这里留意一下那些赶车的人,还……还真别说,就像宋先生说的那样,这京城……京城就是不同,赶车的生意老好了,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就瞧见好几个车夫拉着不同的客人来回好几次了。”
朱七牛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那大伯你继续看吧,我们先回了。”
朱大虎顺嘴问道:“七牛,你打算啥时候回溧水啊?宋先生说了,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回去。”
一听这话,朱七牛还没说啥,朱雄英先眼泪下来了。
“七牛,你又要走啊?我离不开你。”
朱七牛也瞬间红了眼眶。疯玩儿了这么些天,连他也忘了自己还要回溧水,此时被朱大虎一提醒,上次分别的场面立刻在脑海中翻腾而出。
太子妃有些心疼的劝慰着:“你俩又不是三岁孩子了,别动不动就哭好不好,溧水离京城很近的,快马加鞭的话,早上在溧水吃早饭,晚上来京城吃晚饭都绰绰有余,下次七牛再来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