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快去吧。”
朱雄英擦了擦掉下的眼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这次轮到朱七牛泪眼婆娑看着朱雄英的背影远去。
他这才明白上次送别时留在后面的朱雄英的感受。
“要是以后我也能搬到京城来住就好了。”朱七牛擦了擦眼泪,万分不舍的说道。
一旁煎药的宫女笑了笑:“这还不容易吗?你家应该买得起京城的房子吧。”
“可是我们家才在溧水买新房没多久,恐怕没那么多钱。”
“这样啊,那你就赶紧参加科举,等你考中秀才,就能来府学读书,而应天府的府学嘛,自然就是在京城里了。不对,只要你考中秀才,直接就能进国子监,到时候你也可以来京城常住。”
“这样啊,看来回去之后我要加紧读书了。”
宫女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你这年纪,就算加紧读书,十年八年也肯定没可能考中秀才的,有的你等了。
少倾,药熬好了,放凉之后,宫女把药碗递给了朱七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