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子修好出村的大路。”
“得勒,爹,这边就交给我了,您去忙吧。”
“嗯。”
说罢,周光还真就离开了,走的时候也没有跟任何人打个招呼或是寒暄几句,就连宋濂那边,他也仅仅是遥遥抱了抱拳,算是致意。
“不通人情吗?这个知县有点意思。”宋濂心中一笑,记下了周光的名字。
“诸位,众所周知,溧水县水路众多,漕运发达,又赖靠近京师之地利,仰仗历任知县之治理,老百姓整体而言还是比较富裕的,但玉有微瑕,总是难免,家父近来巡视各地,便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亟待解决,所以他就先回衙门了,留下我代为赴宴,还请诸位莫怪。”周安柔和一笑,转身面向众人,有理有据的代父发言,气度深沉如渊。
朱四虎笑了笑:“这么说,宴会可以正常举办?”
“自然。”
“那好,二叔,烦劳你去鸿宾楼那边说一声吧,定下八桌宴席,待会儿大家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