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后院去了。
从书房里拿了两根还没用过的御制毛笔和四条御墨,朱七牛又回到了巷子口。
“呐,表哥,一人一条御墨未免太少了,我多送你两块和两根毛笔,免得表嫂说你小气。我娘说了,男人不能小气。”
“表弟,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小胖受宠若惊,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朱七牛道:“我娘还说了,男人也不能叽叽歪歪。”
小胖:(⊙o⊙)…
“那好吧,谢谢你了表弟,我的事儿若是成了,将来婚宴之上,我一定安排一张桌子给你坐首席。”
朱七牛不太明白婚宴首席是啥意思:“坐首席能怎么样?”
“想吃啥就吃啥,不用看别人颜色,也不用等别人先动筷子,反倒是别人都要等你先动筷子了才能再动筷子。”
“哇,这么好,那我要坐首席,表哥你快去找表嫂吧。”
“好,多谢你了七牛,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
小胖雀跃的跑掉了。
一路气喘吁吁来到了私塾先生家。
私塾先生在家行大,另有两个弟弟,兄弟三个没有分家,至今还住在一起,加上上面的老父老母和下面的孙子孙女,四代同堂。
说起来小胖之所以会认识私塾先生的侄女,根源还在朱七牛两年前写给私塾先生的那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