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认识。”
钱唐颔首,目光转向那两个贼子:“若你们真是左相指使的,检举揭发皆可免去部分刑罚,若检举揭发其它事宜被证明为真,或许还有免去全部刑罚甚至得到奖励的可能。如今左相不承认牵扯此事,而皇上让你们对峙,便请你们自行证明左相在本案及更多案件之中所扮演的戏码吧。若证明不了,他堂堂宰相,地位恐难以动摇,到时候受罚的可就是你们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当日那个带走两贼子的锦衣卫从怀中掏出两贼子的供状:“我这里有他们签字画押的供状,他二人愿意检举揭发,供认不讳。”
两个贼子有些畏惧的看了看胡惟庸,最终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显然比起胡惟庸来还有更加让他们恐惧的东西。
钱唐道:“既然如此,便请你念一念,让我们都听一听。”
锦衣卫抱拳遵命,拿起供状念了起来。
“洪武十二年五月,胡惟庸召集我二人,命我等前往溧水设法捉拿朱七牛,并以朱七牛为饵诱骗黄月英,再以黄月英为饵威胁其母黄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