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应天府同知之位,给黄育才当副手,你说那件事是他儿子干的?”
胡惟庸斩钉截铁的说道:“必然是他。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父亲周光指使他干的,皇帝你就不想搞清楚这中间的道道?怕不是你也跟我一样被蒙在鼓里,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吧?”
朱元璋坐正了身子。
他不得不承认,强霸雄猜的他确实被胡惟庸这句话给挑逗起了火气,也对周光及周安产生了怀疑。
他更不得不承认,以他的铁血,脑海中在某个瞬间甚至产生了杀意。
“胡惟庸,继续说,咱怎么就被蒙在鼓里了?”
胡惟庸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临死之前,他也懒得再跟朱元璋演戏,更不想强迫自己去唯唯诺诺或者奉承。
如今的他,只想活着的时候舒服一些。
“我想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吃点东西。”没有回答朱元璋的问题,胡惟庸自顾自提着要求。
朱元璋强压着火气,冲着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