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正侃侃而谈,忽然想起当今这位不喜欢《孟子》,连忙住嘴。
朱元璋正听得起劲儿,周光的突然停止让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周光在怕什么:“爱卿不必紧张,咱岂是听不进话的人?孟子嘛,也不是通篇都没道理,你继续说。”
周光松了口气:“人们有钱了,难免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搞不好还会荒废田地,坐吃山空,胡思乱想,搞东搞西,就像是……像是白痴一样。
这样固然不好,但也未见得就一定危险,就怕外国见此,视大明百姓如同羔羊,肆意欺凌。
可若是这些人有钱了,想东想西,试图造反,自立为王,追逐权利,那可就真是难搞了,届时大明四处烽火,彼此内斗,好好一个国家,四分五裂,回归春秋战国,也未可知啊。”
宋濂道:“《易经》曰:亢龙,有悔。若是大明真发展到了人人富足之时,确实就是出问题的时候,无论是偏向于阴的消极怠世,还是偏向于阳的积极斗争,对大明来说都不是好事,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都离中庸太远了,到时后悔都未必来得及。”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听你们这样一说,这种生财之道在古人那里未见得就没被想出来过,只不过终究风险太大,远不如给百姓画地为牢来的容易治理,难怪数千年来秦国商鞅的强国之道始终大行其道,疲民、弱民、愚民、辱民、贫民都很有必要啊,咱的爹娘是不是就是因此而死?”
宋濂跟周光闻言,对视了一眼,没敢再说话。
接下来,就看皇帝圣心独裁了。
随着他们的讨论深入,朱七牛逐渐不能一点就通了,反而脑袋一团浆糊,越来越听不懂了。
但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朱七牛还是明白的。
见没人说话,朱七牛作为这个家的主人,本能的觉得不能冷场,于是开口道:“宋先生和周大人的意思我听得不是太明白,但我这里有个比较……额……比较朴素的想法。”
宋濂皱了皱眉:“七牛,不要乱说,皇帝正在思考。”
朱元璋浑不在意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无妨,七牛你说说看。”
朱七牛道:“无论是三国演义还是隋唐演义,都少不了异族侵略我国土的戏份,我大明建立之前,华夏更是被前元摧残多年,我仔细想过,他们的目的无外乎是抢夺所有他们喜欢的东西,权利、钱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