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这老官儿是想通过自己来抄近路、直接在皇帝那里得到升迁啊。
朱七牛不太喜欢镇江知府这种作风,皱了皱眉:“时来运转?运气这种东西好玄的样子,我也说不准,但我知道,皇帝一定不乐意听到太子一党这种话,尽管我朝太子乃是古往今来第一稳当第一受宠的太子。”
镇江知府愣了一下,转念一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是本官失言了,还望两位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去皇上那里告发才好。”
戴思恭笑而不语。
朱七牛见状,夹了口菜吃了,也没急着表态。
见他二人都不说话,镇江知府有些急了,下意识就要掏钱平事,贿赂一二。
朱七牛歪了歪头,这老官儿脑袋不太好吧?
难道他以为花钱堵住我跟戴大人的嘴,这事儿就不算事儿了?
宋先生可是说了,当今皇帝刚愎雄猜,最怕臣子有二心,所以把锦衣卫安插的哪哪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