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朱七牛冷面以对:“难说。”
“你……。”
朱标到底仁慈,见他们各说各话,却又都拿不出什么有效证据,不想把事情闹大:“好了,四弟,犯不着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我先找太医来给你包扎一下。至于今天这事儿,大家都不要外传,免得外面的人人云亦云,惹人笑话。”
朱棣却不肯罢休,一指朱七牛:“那这小子呢?我就白挨打了?”
朱标叹了口气:“此事我会禀报父皇,由父皇裁处。”
朱棣哼哼了两声,这才暂时罢休,自顾自找太医去了。
朱标低头看着朱七牛,却见他眼神清澈,不像是撒谎或胡搅蛮缠的样子,心中不禁对朱棣也有些起疑了。
莫非孤这位四弟真的有些别的心思?
朱标本想暂时按下朱棣被打的消息,等过了年再说,却还是低估了老朱的情报能力。
当老朱得知朱七牛揍了朱棣,把朱棣打的满脸是血之后,气愤的直接让人把朱七牛锁起来了,还让人把朱家给围了,不许进,更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