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务必想法子救一救朱七牛啊!”
朱雄英也跑过来抱住了太子的胳膊:“爹,娘说的对,都是因为我七牛才打四叔的,他这是讲义气,咱们可不能不讲义气啊。”
太子叹道:“话虽如此,但老四毕竟是天潢贵胄,而七牛以下犯上,乃是重罪,父皇又最重亲情,岂能饶他?
若他能因为我们是他的亲人而饶了七牛,又岂能不因为老四也是他的儿子而重处七牛?
此时去求情,只会让父皇左右为难,也有罔顾礼法之嫌疑。”
朱雄英嘟着嘴说道:“他不就是打了四叔几下嘛,大不了让四叔打回来好了,哪儿用得上砍头,要是四叔觉得不解气,我也可以给他打几下。”
朱标笑着摸了摸朱雄英的头:“讲义气是好的,此事我知道了,我会想想办法的,你们都不要妄动,尤其不要去皇上那里求情,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
“哦。”
“知道了。”
朱雄英仰着头问道:“那我能去牢里看看七牛吗?他是在牢里过的年,感觉好悲凉,而且牢里听说也没有好吃的,我想给他带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