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这才又说道:“按照星象预示,四五年前太子妃就该身陨的,偏偏她没死,死的是吕氏,可见预兆终究只是预兆,事在人为。”
老道士追问道:“关于朱七牛的问题,你觉得又该怎样事在人为?”
“钦天监那位五官保章正不是给出法子了吗?”
“让朱七牛代皇太孙出家?怕是治标不治本,关节还在太孙身上。”
“那你再教他那两套功法好了,或能逆天改命,增补寿元。”
老道士咧了咧嘴,似乎十分心疼:“嗯……也只好如此了。”
从关帝庙回去后,朱四虎去了一趟宋濂家,托宋濂转交朱七牛的书信,宋濂并不推脱,当即让人把书信送去了太子那里。
太子看了书信后,不敢擅自决定,于是又把书信转呈了皇帝。
皇帝接过书信瞧了瞧:“他们这是怕咱秋后算账,所以想拿钱堵咱的嘴?”
朱标笑了笑:“说到关爱儿女,咱们家和朱七牛家还真是挺像的,为了保朱七牛,他爹娘和其他亲戚都恨不得拿自己的命来换朱七牛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