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对老大老二老三家的六个牛崽全都视若己出,朱五牛跑过去一哭诉,她马上就心软了。
吃晚饭的时候,她便就这事儿说开了。
“七牛,你五姐想学医,你就教她嘛,学会了这个手艺,她以后也能谋条生路。”
一听朱五牛还有这想法,朱象他们既觉得惊奇,又觉得欣慰。
眼看着大牛二牛也都逐渐上道儿了,难不成五牛也要紧随其后做出一番成绩来?
挺好的呀!
于是大家纷纷劝导起来,都希望朱七牛能教一教她。
朱七牛苦笑道:“你们都想得太简单了,她要跟我学医术,那我看病的时候她都得跟着吧?
可我是在哪里看病?是关帝庙啊,那里除了香客就是一帮道士,她一个女孩子,根本不方便。
再说了,来看病的很多都是男的,望闻问切……咳咳,总之就是不方便。”
听朱七牛这么一说,家里人立刻倒向了他这边,劝导朱五牛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往常脾气一向很好的朱五牛这次却罕见的犯起了倔,死活要学医,仿佛这就是她一生的归宿似得,就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