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问才知道,人家是在当地屡治无效,这才慕名而来。
没那么忙了,朱七牛也就可以抽空想点别的事儿了。
这一日,上午,阳光透过永乐殿的门窗照进来,照在朱七牛身上,搞得他整个人懒洋洋的。
他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转着手串,时不时再喝上一口茶,可舒服了。
一边悠闲的晒着太阳,朱七牛一边思考起昨天李善长的谏言。
“这位李大人以前做过宰相,统筹全局,在大明威望极高,若论威胁,恐怕远在胡惟庸之上,可他如今只是左都御史,除夕晚宴这种事轮不到他管。”
“宋先生说过,官场之中多做多错,多说多错,所以大家都习惯于推一下动一下,各种说官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咋他就突然建议我来负责两场晚宴呢?”
“以前我跟他甚至连几句话都没说过,也就是偶尔碰到了,客套几句而已,难不成他很欣赏我的才能,所以推我出来,让我发挥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