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足足半日。
末了,屋里才终于有了一点响声。
“不愧是宋濂的弟子啊,把他的心机算是学了个通透。”
“上位啊上位,你倒是护犊子,可也给你的儿子们留下了难题,标儿如今是皇帝了,他不想藩王坐大,便要动手收拾他们,节制他们,一个搞不好,我汉人又要自相残杀了!”
……
是夜,庆寿寺内秘密驾临了一个人高马大、走路虎虎生风的男人。
正在禅房里敲着木鱼念着佛经的道衍和尚听见敲门声,停下敲击,打开了门。
“王爷。”
燕王朱棣‘嗯’了一声,龙行虎步的走了进去,刚一坐下,便挠起了脑袋。
“王爷,可是那位忠义伯来了?”道衍和尚笑问道。
“是啊,这小子来者不善啦。”朱棣道。
“何以见得?”
“他的医术师承戴思恭,而数月前戴思恭才来给我岳父徐达看过病,事后我曾私下偷偷问过戴思恭,他说我岳父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了,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儿,难道朱秉文的医术会比戴思恭还高?戴思恭都没法子的事,他来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