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的脸变得模糊起来。
话说出来虽然都能听懂，可是张十一却依然固执的不想回道观。
他这个年纪，如果不是有人揪着脖领子，在屁股上狠狠的踢上几脚，那真的很难回头的。
第二天张十一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一直到了退房的时间，他才缓缓悠悠的来到了市场。
“十一，怎么着，发财了啊，连摊子都不出了？”
过往的商户们熟络的和他打着招呼，结果这句话却是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内心。
真正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啊！
一直没有和曾经拥有又失去，那可完全是两种概念。
看着没精打采的小十一，胖大婶更是关心的摸了摸他的脑门。
“十一，你不是生病了吧？没发烧啊？”
“嘿嘿，没事，婶子，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家里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够跟别人说的，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家里堆着十一座坟，坟里面还住着一群死鬼，还不得把大家给吓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