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军队,怎么可能溃退的如此狼狈,这一切太像一场完美十足的的戏了。
想到此处,他甚至觉得,如果主帅真的战死了,那么这支部队都有可能和他们同归于尽。
主战场上,双方都已经打不动了,进入了短暂的和平期。
此时双方都像是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的野兽,蜷缩在巢穴边,只剩下舔舐伤口的力气。
尸骸枕藉,几乎覆盖了原本的土地。
断枪折戟、破碎的旗帜与血肉模糊的肢体纠缠在一起,构成一幅残酷到极点的画卷。
短暂的、心照不宣的停战开始了。
双方士兵,默然地、蹒跚地走入这片修罗场。
他们没有看对方,只是低着头,在那层层叠叠的残躯中,寻找着熟悉的甲胄,辨认着熟悉的面容。
一个年轻的唐兵,脸上稚气未脱,却已布满血污和麻木。
他试图搬开一具紧紧压着同袍的吐蕃士兵尸体,却发现那同袍的双手竟死死掐在敌人的脖子上,指节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