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我上一次参加的怪谈,我也碰过NPC人类的血,是热的。所以……你不对劲。”
霞姐想笑。
她的身体终于彻底成型,恢复成了那副老妪的模样,冷声道:
“这些理由,没有一条是决定性证据。”
沈渊耸了耸肩,“我不需要决定性证据,只需要一点点怀疑,就足以让我对你死亡的那摊血迹充满警惕了。”
“现在看来,我赌对了。”
“对了,如果那具白骨也想偷袭我的话,你可以让他省一省了,没有用的。”
老妪微微凝眸,眼中再度闪过一丝惊讶。
后方,井中正小心翼翼起身的崔珏猛地一滞。
焯!
他也被看穿了?
怎么会?
别院中央,沈渊则是倚靠在刻着自己名字的棺材旁,继续悠闲地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那具白骨,是你的孙子吧?保存的那么完好,你估计是时常擦拭吧?我猜……他才是真正消失在这个别院内的人,委托里面说到的什么孙女都是你编的。”
“你让我进来,也根本不是寻找你的孙女,而是……替你孙子献祭,用我来换回你的孙子,我说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