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笑了笑，将一旁飞舞的纸鸢抓下来，托在手心里，展示在棠梨面前。
“就靠它！”
纸鸢在沈渊掌心轻轻扇动翅膀，看起来灵动又可爱。
棠梨的视线立刻就被纸鸢吸引了。
“这是……”
沈渊简单介绍了一下这纸鸢的功能。
棠梨双眸一亮，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纸鸢的小翅膀：
“这小家伙……小小得，好可爱呀，能力还这么强呢！”
“……”
听到这话，沈渊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来。
这什么虎狼之词？
明明……很大好不好？
不过最后一句倒是挺有道理的。
当然，沈渊也知道棠梨没有那个意思，是自己想歪了。
棠梨茫然抬眸看向沈渊，不解问道：
“怎么了阿渊？你表情怪怪的。”
“没、没事。”
沈渊干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那个，我们该出发了。”
他可不敢说出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棠梨不疑有他，乖巧点头：
“好哒。”
远处的幻冥也跟了上来。
大概飞了几分钟之后，棠梨突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问道：
“对了，我们还不让曦曦出来吗？她在从属空间里会不会无聊？”
沈渊身体一僵。
“……卧槽！我给曦曦给忘了！”
“那赶紧放她出来吧。”
“算了，不差这一会儿，我们难得享受一会二人世界，等回去给曦曦买好吃的补偿她就行。”
后方，幻冥一滞。
好好好！
点我呢是吧？
于是，他默默和两人拉开了距离，只要不跟丢就行。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一团球状黑雾正狼狈地穿梭在云层中。
「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
由于它的意识被沈渊在虚无空间击碎，虽然不算是很严重的伤势，但也让它的意识恍惚了很久。
直到现在，「眼」脑子里还时不时会闪过那柄黑色战锤砸下来的画面。
还有那个年轻人冰冷的目光。
“妈的，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也太邪性了……”
「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中的恐惧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跑了这么远，那家伙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我！”
“而且现在……他应该正忙着处理虚无空间爆炸的烂摊子吧？那爆炸的余波，够他喝一壶的。”
想到这里，「眼」还是有些心疼。
那虚无空间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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