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的。”
“几百年前终末之战，我「灾厄界」全线溃败，濒临灭族，我心里绝望，算是病急乱投医，想给「灾厄界」留下一抹机缘，一条后路。”
“灾厄之源，可不是谁都能吸收的，但只要有一个诡怪成功，那我「灾厄界」也算没有断了传承。”
“可灵帝和我不一样，他是终末之战的胜利者，意气风发，自然不需要做这种未雨绸缪的事。”
“所以我猜测，那一场终末之战，在我「灾厄界」的临死反扑之下，灵帝也受伤不轻，本源动荡之下，导致他的「镇天冢」散落了一块碎片。”
“就是这块碎片，在无尽虚空里漂流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和我散出去的灾厄之源撞到了一起，两种天生相克的本源，居然奇迹般地相互融合，最终形成了你现在身上的这个核心能力。”
“也就是说，你是被两界选中的幸运儿！”
一旁的棠梨早就听懵了，小嘴张得圆圆的，半天都合不上。
两界之主的本源碎片……居然这么巧聚在了一起，最终还被阿渊给拿到了？
她忍不住在心中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当初的「镇魂钉」没有作用啊……它一个「百诡界」的道具，要是能灭杀了两界之主的本源碎片，那才是逆天了呢。”
就连沈渊自己，听到这番完整的推测，都有些恍惚。
自己这个穿越者……还真是天选之子啊。
可他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兴奋，反而第一次皱起了眉头，低声呢喃道：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灭皇笑了笑，早就看穿了他心里最深的顾虑，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是怕，我和灵帝能通过这两块本源碎片，控制你，甚至直接收回本源，抹除你的意识，对吗？”
沈渊抬眸看向他，没有否认。
他可不想自己费尽千辛万苦，一路杀到「天灵界」，终于站到灵帝面前的时候，被人家直接釜底抽薪，收回了系统本源。
那可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担心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这块本源碎片早就已经演变成了独立的个体，是一种独立于「天灵界」和「灾厄界」之外的全新存在。”
“我姑且就称之为……嗯……”
灭皇说到这里，突然卡了壳，一时半会想不出合适的名字。
倒是沈渊淡淡开口，吐出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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