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路线。
为此,他还穿上了飞鱼服。
这衣衫他以前都不舍得穿的,也就过年大朝会的时候穿一会儿,散朝之后立马脱掉放到柜子里。
如今不行了……
余令说出门在外脸面都是自己给的,所以他穿上了。
别说,这玩意真好使,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坦途,连钱都不用花!
“皇女,前面是灵丘,到了那里我们也就到了平阳府的绛州!”
身体已经很累的朱徽媞轻轻地将马车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看了一眼边上的陈默高,然后轻声道:
“陈大人平日出门也是将飞鱼服带在身边么?”
脸皮极厚的陈默高闻言后觉得脸有点燥热,可面对问话他又不能不答,想了想后陈默高笑道:
“皇女不知道,我这个人爱显摆!”
朱徽媞哪里肯信这种推托之词。
飞鱼服是锦服,非大朝会,非大日子,谁要是把这个当官服来穿,来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