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以后可还会如此莽撞?”
一众勋贵子弟连连摇头。
“既然如此,这忙我便帮上一回笑话。但也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于是乎,不多时的功夫。
那两个组织起应天府泼皮的头目便被传唤了过来。
看着两个一身简陋,身形消瘦却尽显八面玲珑的汉子熟络的给包房中的勋贵子弟们挨个见礼,常升也出声问到:“那三千泼皮,你们都能使唤的动吗?”
似乎是一眼看出了常升才是在场中拍板的人。
两个泼皮立刻答到:“草民在一帮弟兄们中略有些威望,虽不敢保证令行禁止,但您说打哪,咱们就打哪,绝对没有一个软骨头。”
常升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们替我卖命。”
“你们的去处原本也与我无关,但既然自家弟兄做了保,我便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你们指个生路。”
“至于你们能不能管了自家温饱。”
“还得看你们自己。”
常升的话说的冷淡,但两个泼皮头目却听的热泪盈眶,向在场的勋贵子弟们深深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