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安居乐业。”
“各地官员亦勤勤恳恳。”
“朝廷更是每逢半年便集中更迭一次鱼鳞图总册,大明治内每一处耕地都登记造册,据实可查。”
“且不论韩国公对朝野上下隐匿田亩,以好充次的说法是从何而来;每年的赋税逐年递增的数目,朝堂诸公可是亲眼所见,有目共睹。”
“即便偶有疏漏。”
“想来不过是一时之差,等待照例对丈时,便能自行查漏补缺。”
听见这近乎盖棺定论一般的解释。
满朝文武都莫名松了口气。
可是。
当一声“呵呵”从李善长的嘴里蹦出,许多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脑仁都开始胀痛。
李善长睁开了眼,就当没看见自己的门生故吏,只对着范敏冷笑道:“一时之差?”
“偶有疏漏?”
“既然如此,范大人可否解释一二,方才被收监的前户部郎中刘平仲,去岁三月在老家通过牙子购置一千三百多亩上等水田,牙子的账簿上同样登记造册,据实可查,为何在鱼鳞图册上,这一千三百亩的上等水田就变成了千余亩的荒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