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孔讷身后的北宗子弟一时未转过弯来,就听孔讷一声喝令道:“在我身后,随我一同跪下。”
“敬南宗族祖。”
北宗子弟们都反应过来。
即便瞥见了南宗子弟们脸上难掩的振奋与骄傲,他们还是遵循了孔讷的喝令,排列在他身后,按照孔家一直传承的祭礼,依次叩拜。
随后,又领着北宗子弟,向以孔议为首的南宗子弟一同施礼。
“孔议族弟,此番四书五经的校订,族兄想邀所有南宗子弟一同参加襄助。”
孔议领着南宗子弟再回礼。
笑着辞让道:“族兄抬举了,南宗百年来确实衰落,此番到来,也只是应了邀,带族内子弟一同前来历练交流。”
“还需向族兄多多请教。”
这一跪,一拜,一回礼之间,过往的恩怨纠葛,都在这躬身行礼间,化作前尘往事。
四周宾客的脸上都不觉得浮现了宽慰的笑容。
是啊。
这样的孔家子弟。
才该是他们印象中有礼有节的圣人后裔的形象嘛。
即便分了家。
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友爱,互助,这才是符合如今人们对于亲情的价值观嘛。
那几名被派到苏州府来建立报社分社的几名“骨干”这会的笔杆子都快夹断了。
这新闻要是登报。
还不得引起天下人的关注啊。
唯有道衍,在孔议侃侃吐露南宗过往时,面带着几分莫名微笑,悄然转身离开了人群。
从孔家南宗来的那一刻。
这场孔家的“内斗”,南宗就已立于不败。
随着宾客齐至,时辰已到。
孔家北宗的文会终于在所有宾客的给面下得以顺利开展。
交流者之众,几乎将文会的会场围的水泄不通。
除了经史之辩。
还有诗文,作对,歌赋书画等等。
供参会的年轻一辈各展所长。
只是,除了一些有心想要借着文会扬名的苏州府儒生,其他人的注意力,大多都不在北宗的身上。
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替自家族祖正名后,就安静的列在一处,带着南宗子弟静静作为一名参会看客而存在的孔议。
有些胆子大的。
已经借着机会,拉孔家南宗子弟攀谈,结交了。
孔讷坐在主位,把一切“人情世故”看在眼里。
将情绪深藏于心。
直至两个时辰后,时近宵禁,孔讷又带着族人一家家与宾客道别,又拉着孔议一通寒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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