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属实。”
“之所以各位夫人看不真切。”
“除了烛火昏黄,所以瞧的朦胧,再有,就是方才花魁的面上,涂抹了夫人坊近来耗费了巨量的珍贵草药研制出来的胭脂水粉。”
“除了夫人坊,再无别家分号。”
“诸位夫人若是不信,民女便请诸位夫人推举一位出来,现场为这位夫人妆扮一番,换上近似的衣衫,在这高台上走上一遭,如何?”
当听到香昙能给她们现场妆扮,在场的夫人们无不意动。
可听到后面,还要换那羞死人的衣衫。
在一众夫人面前众目睽睽的走上一遭。
想想都羞死个人。
但心里却莫名还有一团火一般不停骚动,催促着她们大胆尝试。
就在一众夫人面面相觑的迟疑间。
一位近来就遭遇了自家相公冷落的彪悍夫人,当即就站了起来,一副老娘豁出去了的做派道:我来!”
似乎也是透过那被这位夫人攥紧的香帕,看到了这位夫人心底的不安,香昙柔声鼓励道:“请诸位夫人放心,夫人坊内的人都是嘴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