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肤色,常升不由得摇摇头,对着一旁搀着香昙的蓝母打趣道:“娘,要不然让几个下人着三弟,咱们另寻一路逛吧。”
蓝母的目光从一旁的杂耍伶人身上收回,瞥了一眼自家三儿子,又望向常升疑惑道:“为何?”
常升手中轻摇的折扇一收,用折扇虚点了点自家小弟的身影,又指了指周围行人时不时向他瞥去的异样目光。
随后再一抖折扇,虚掩着自己的嘴巴和蓝母的耳朵,小声道:“您看看小弟如今的模样,哪有您血脉传承的半分帅气,或是咱爹传下来的英武。”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爱好别致,收了一个西域来的昆仑奴养子在这沐猴而冠呢。”
“去!”
蓝母好悬没给常升一把撅出去。
随即又好气又好笑的揪住了他的耳目,瞥见一旁的香昙已经笑的两肩发颤,几乎掩不住憋笑声,呵斥道:“森儿变成如今这模样是谁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