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那小侄才好向吏部表述世叔的功绩。”
“届时世叔便可顺理成章升任泉州别驾(通判)。”
“世叔那时若还惦念安溪百姓,那安溪不还是能在世叔的影响下吗?”
叶凌云听到黎淳的这番话时,原本刚刚散衙时所带着的饥饿感烟消云散。
似乎是又吃下了一块“大饼”。
黎淳见自己已经说动了叶凌云,便赶忙趁热打铁继续道。
“再者言之,难道这泉州知府找了世叔这么久的麻烦,难道世叔不想反击吗?”
“只要那晋江知县调任安溪,小侄自认有本事将他们在泉州所犯恶行找出来了。”
原本心中还有些动摇的叶凌云在听到这句话时,他心中的所有顾忌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这夏侯云杰仗着官位比自己高,屡次找自己的麻烦。
让自己堂堂一县之尊,居然要为了百两纹银而四处奔走。
心念至此,叶凌云就越发觉得心中委屈,面色不忿的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桌案,语气郑重的开口道。
“世侄所言极是,大周并非只安溪一地饱受官僚之害。”
“那晋江县百姓乃是府衙所在治所,就连本官一县之尊都处处为难。”
“身处其中的百姓定然更是饱受官僚之苦。”
“既然如此,吾就更要加快速度了。”
“免得届时这夏侯云杰得到世侄将要调任的消息,而心生警惕之心。”
叶凌云将一切谈妥,他便主动邀请黎淳一同用饭。
翌日,泉州府衙。
夏侯云杰处理完府衙内的公务,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幕僚发问道。
“那安溪县的几大家族最近和那叶凌云是不是走的有些近了?”
“本府可是三令五申,让他们尽量离这叶凌云远一些。”
“非必要的孝敬,都不许送去叶府。”
灭门知府,破家县令可不是说说而已。
夏侯云杰的幕僚听到他的问话,他便立即回应道。
“东翁许是误会了,安溪的那些豪绅都不过是在想办法侵蚀那位叶知县而已。”
“只要能够将这位叶知县拉下马,那这位崔知县调不调安溪都不重要。”
“毕竟无论如何,都是咱们自己人。”
夏侯云杰得知这一情况,他的脸色这才好上几分。
“若是如此,那便算了。”
“只是若是能腐蚀这叶凌云,那本府还要这般费尽心思吗?”
正当夏侯云杰还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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