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也会上场与他们为难。”
“对对对,”大头连连点头,“她想让这些小卒子打完先跑,剩下她自己想要逃跑就容易多了。”
杨开面无表情,“如果让她得了金符,逃跑的就是咱们了。”
“你能不能别总是泼冷水,”大头皱眉撇嘴,“人家娶媳妇你哭丧,净他娘的添堵。”
此前铜符和银符的争夺,长生还是颇为淡定的,真到了金符的争夺,他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倒不是对自己的武功和见识不够自信,而是他根据之前十五场总结出一个规律,那就是品阶越高的仙人越不按常理出牌,万一随后现身的两位金仙出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题目,自己的应对还真不一定能令对方满意。
眼见无人上台,青衫男子自摇椅上站了起来,“好了,不等了,咱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