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帝存在,但皇帝不再是至高无上的,至高无上的是法律,客观的法律能约束主观的皇权!
这才应该是大明的未来!
而刘秀也知道,如果真到了这么一天,最大的反对力量…
就是皇权!
而在此之前,刘秀需要积蓄力量,积蓄足以压制住老朱的力量!
刘秀与朱元璋,
即会合作,也会对抗!
因为刘秀想走的路,注定充满荆棘!
不过,这些暂时就不必让第二个人知道了…
“那个…先生,今年的殿试就要开考了。”老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胡扯一句关于科举的事。
刘秀点点头,“那乡试也便快了,乡试一年,会试一年,殿试一年,怎么也得三年光景。”
老四笑了笑,眉宇间透露着杀气,“先生必中三元,如若那些考官偏向南人,本王必定上京讨个说法!”
应天府宫内是夜
“爹,傅友德三路兵马已经彻底拿下云南,算算日子,过两日他们便要班师回朝了,这留守云南的人选…”
老朱睁开眼,看向朱标,“你怎么想的?”
朱标一顿,随后极其流畅地说道,“沐英在云南多年,对那地也了解,肯定是留守云南的最好人选。而蓝玉适合打,不适合治,我便不考虑了。”
显然朱标早已打好了腹稿,老朱点头,随口叨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大口咀嚼,“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朱标眼睛一闪,“爹,我想让傅友德留云南。”
“哦?”老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方才不是说沐英最合适吗,怎么又让傅友德镇了?”
朱标没做回答,在桌案另一边,夹起一口炒菜,放在嘴里,皱眉道,“这菜火候大了。”
老朱一愣,随后大笑,“哈哈哈哈哈!老大啊老大,不愧是咱的儿子!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啊!虽说淮西是你的铁杆,但是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小了不好,火大了也不好,让傅友德在云南晾一晾吧。”
“是,儿臣就是这个意思。”
“哦,对了,这正是秋收时节,户部的账呢?”
朱标眼睛一闪,“爹,账我拿来了,但是我先说一句,若是您待会生气,这账我就不给您看了。”
老朱眼睛一寒,正要开口,朱标便起身要离开,
“唉?老大,干嘛去?还没给咱看账呢!”
朱标无奈道,“爹,大晚上的,气大伤身,还是明天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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