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这柄无形的刀刃,在完成白寂指令的伪装下,尽可能地护住那些仍在光明中行走的人。
尤其是他。
哪怕被他彻底误解,被他憎恨入骨,哪怕最终自己坠入无底深渊,也绝不能让白寂的阴谋得逞。
车窗外的雨丝又密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如同无声淌下的泪迹。
桑榆凝视着那些交错的水痕,眼底深处终于闪过一丝难以承载的脆弱,但那抹软弱的微光转瞬即逝,迅速被更为坚硬的冷意覆盖。
她不能哭。
也不能软弱。
因为她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