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虚天秘境之下，当司辰听到夜无双的话时，他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震。
他的抬头死死盯着夜无双，声音因巨大的悲伤而有些颤抖：
“前辈......您曾是无上大帝级别的强者，又怎会因为此次的一点挫折而身陨！”
“老啦老啦。”
与司辰的悲伤不同，夜无双在面对死亡时却极为从容。
在经历过万年的封印与镇压之后，他仿佛面对一切事物都是如此。
他将手搭在司辰肩上，耐心说道：“万年封锁，我的力量早就被耗尽了，这具残躯之所以还活着，也仅仅只是因为那最后的一点大帝本源罢了。”
“司辰，我作为凌霄大陆的本土生灵，从微末中崛起，又在巅峰时陨落。看遍了这世间的繁荣与不堪，我这一生......已经回本了......”
“以前的我被那十二个杂碎封印，所以他们找不到我，这世间也无人可以成帝。但现在我的行踪已经暴露，此后必定会有无数想要冲击大帝境的强者前来。”
“身怀重宝而再无与之匹配的力量，我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说到这里，夜无双突然洒脱一笑。
“左右一死，倒不如将大帝本源交给你，毕竟这凌霄大陆的未来还要靠你来拯救。尽管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却感觉我们已经相识万年了......”
对啊，从司辰的肉身被夜无双从中州带离时起，已经过去了整整万年了。
曾经他的举动，将十二个罪恶灵魂复苏的时间延后了万年，让凌霄大陆的生灵多活了万年，也彻底改写了司辰的命运。
这时候，夜无双抬起头看着司辰，他轻声说道：
“司辰，你可愿拜我为师？”
说罢他又自嘲一笑：“不过要论战力，如今的老夫可是大不如你啦，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听到夜无双的话，司辰的身体突然一震。
紧接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单膝跪地，眼神真挚的抬头看向夜无双。
“徒儿司辰，拜见师尊！”
由于右臂粉碎，司辰无法双手抱拳，只能用尽全身力量尽量抬起右臂，但他的语气却是无比坚定。
夜无双看着面前的司辰，眼中的动容也已经近乎无法抑制。
他双手扶起司辰，不断地点着头。
“好！好！好！”
“我这一生始终都是孤独一人，如今人之将死，反倒是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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