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机场停车场。
“差不多吧。”
“你现在不是贺家继承人了,那这海城公司这边,你不会也不管了吧?”
“真要丢给我一个人呐?”
池骋这话听着还有些委屈。
“你表现的挺好的呀,这段时间我不在公司,你管理的好,项目做的也不错。”
贺寒声目视前方,认真开车。
电话那头传来池骋的哀嚎。
“但那也基于你在背后坐镇,你虽然无人不在公司,但你会参加线上会议,那很多项目都是由你亲自把关了才继续推进的。”
“那跟现在完全是不一样的。”
“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来我是怎么度过的。24小时,我得掰开来用。”
“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管理公司了。”
“自己有个直播工作室要运营,现在还有这么大个……”
池骋打开了话匣子,如同洪水一般倾泻,全部朝着贺寒声冲来。
好在贺寒声接得住他的这些情绪。
将池骋哄好后,他也到了目的地。
从车上下来,挂了电话,直接进了单元楼。
这里正是之前刚来海城的时候,他跟阮时微一起租的房子。
贺寒声站停在两个对门的中间,犹豫了片刻,拿出钥匙打开了先前自己住的那套房的房门。
屋内漆黑一片,但里面卧室的灯却还亮着。
一点微弱的暖的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
听到开门的声音,客房里的门也被人打开。
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见到贺寒声立马就精神了。
“贺先生,您回来了啊?”
“嗯。”
贺寒声换了鞋进去。
“你回去睡吧。”
女人听到这话,马上又返回了房间,并锁上了自己的房门。
贺寒声将带着夜露寒气的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拉开房门,屋内开着暖色壁灯,显得温馨。
而床上躺着的,正是阮时微。
她依旧还在昏迷当中,没有醒来。
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到她,贺寒声心里莫名翻涌起一股酸涩。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目光始终落在阮时微这脸上没有蠕动半分。
床的边上是各种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要不是那心电图还在跳动,他真以为阮时微已经……
她安静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贺寒声伸手,从被窝里握住她的,阮时微的手温热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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