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沈颜欢顾不得那许多,忙冲了出去。
“你死了一了百了,如今背下一切,被你视若亲子的方文定该如何?”沈颜欢说话间,见青辞已一把夺走孙老爷手中的白绫后,又道:“我若是你,便好好打理家业,即便方文定仕途已毁,往后度日也无忧。”
沈颜欢垂眸,敬重地望了一眼那块墓碑,声音低沉了几分:“如此,方老夫人在泉下也能安心了。”
“王妃……”孙老爷见到沈颜欢时,一阵惊愕便成了惊慌,“方才的话,您……”
“一字不落都听到了。”沈颜欢轻叹一声,“这桩案子原本已经了了,你今日若死在这山头,反倒引人遐想,若有心人细究起来,方文定的锦绣前程岂不是白赔进去。”
当局者迷,经沈颜欢这一点,孙老爷才觉自己此时的行径有多不妥。
沈颜欢见他眼神清明了几分,便道:“王府的花还等着你打理,莫忘了。”
语罢,沈颜欢便带着青辞一同下山了。
话已至此,他若还想死,那便是个糊涂的,她救得了一回救不了第二回。
一块牌坊,要了一条人命,毁了几户人家,这事想来何其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