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盛京快两年了,徐茂先前都不曾来寻事,可见是个识时务的,可如今不知吴文淼用何等理由说动他,路远迢迢来给她找不痛快。
状元郎的嘴皮子,当真厉害得紧。
沈伯明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打算如何应对?”
沈知渔目光平静,回府的路上,心中已有了计较:“他若只是来找我理论,我便与他掰扯掰扯;他若非要闹事……”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伯明看着女儿,眼底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儿,越发有主意了。
“需要为父做什么?”沈伯明问道。
“过往之事母亲不知,徐茂一来许多事想必是瞒不住了,还请父亲好生安抚母亲,或者让母亲暂离盛京。”吴文淼也好,徐茂也罢,怕是巴不得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她无颜留在盛京。
她倒是无惧流言蜚语了,只担心爱女心切的沈夫人会遭受不住。
无论是为了挽月,还是沈颜欢,亦或是自己,她都需保这位在重生后给她缕缕温暖的慈母。
沈伯明思忖须臾,便点头道:“好,我明日便与夫人说,做了个噩梦,颜……不对,是齐王路上遇险,请夫人去普济寺祈福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