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点到为止,他起了疑,便好。
“多谢沈大娘子的茶,徐某告辞。”徐茂起身朝沈知渔拱手一礼,转身要走。
“徐老爷。”沈知渔叫住他。
徐茂回头。
“令郎的事,我从未怪过自己。”沈知渔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那日是意外,不是我的错,你怨了我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
这话出自她的口,更出自挽月的心。
徐茂身形一怔,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出了雅间。
门在身后合拢。
沈知渔站在窗前,看着徐茂出了醉仙楼,经历了丧子之痛,如今的徐老爷已没了当年风韵,也不似当年倜傥,可这又有如何呢。
他的痛,不该宣泄在一个无辜的女子身上。
“姑娘快看!”碧荷也看着窗外,指着走到徐茂身边的小厮激动道,“他会不会将姑娘方才所言,都与吴翰林说了?”
“不会的。”沈知渔看着下边跟随吴府小厮离开徐茂,一脸笃定,“他疑心重,要给自个留后路。”
吴文淼的人来得这般及时,反会让徐茂越发谨慎。
这些都在沈知渔的计算中,只是随着徐茂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中,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