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吃不得苦!”
朱标又是拍拍李景隆的肩膀,“去北平辽东练兵,就是练兵而已,四弟虽然脾气不好,但确是率直之人,他也定会待你如亲子侄一般。”
“你若是真舍不得我,就多给我写信。”
“表叔!”
陡然,一颗泪顺着李景隆的眼角滑落。
“呀?”
朱标诧异,“到底怎么了?有委屈了还是心里想到什么了?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我.....”
李景隆暗中咬牙,把心一横。
“侄儿前几日做了个梦!”
“这个梦,侄儿只能跟表叔您说,但是...”
李景隆低头道,“不能跟太子爷说!”
“哈!你弄什么玄虚!”
朱标捶了李景隆肩膀一下,“说来听听!”
“侄儿在梦里...梦见!”
李景隆抬头,“侄儿的表叔,您.....洪武二十五年五月....因病去世了!”
“啊?”
朱标脸色一僵,但随即,“哈哈哈!哈哈哈!你梦到我死了?哎,我是咋死的?”
“病故!”李景隆落泪道。
“哦...”
朱标点点头,“那我死之后呢?”
“您没了之后....”
李景隆哽咽一阵,终究还是改口,“侄儿就梦到您没了!然后梦就醒了!”
“嗨!”
朱标大手一挥,“梦都是反的!”
“对对对,梦都是反的!”
李景隆擦去眼泪,大声道,“臣这就去大佛寺,给您祈福!”
“神鬼之说靠不住!”
朱标摇头笑笑,看向李景隆,“我知你心里总是想着我,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着,拍拍李景隆的手,“这梦呀,你就当没做过!”
“对了,你跟我说就好了!可千万别跟老子说!”
“他知道了,定要打你的屁股,骂你梦的不吉利,骂你胡言乱语!”
与此同时,看着李景隆真情流露。
朱标心中也微微泛酸,心中暗道,“二丫头这孩子,自小就没了父亲,这是真把我当成父亲了!哎,可怜见的,连做梦都是梦到我,关心我的安危!”
“这天下,恐怕除了父皇之外,也就是二丫头最在意我了!”
“哎,不枉我,特意把你支开,让你远离京城之中,明年的是非!”
而就在此同时,包房的外间内,常茂和曹泰一人捧着一碗浓茶,吃得满嘴发苦。
“哥!”
“嗯!”
曹泰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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